第99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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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沈晏今日处置稍微血腥,杀性大了些。
  沈晏托着药碗,对沈之行道:“叔父,从前阿鲤便在瑞王面前受过委屈。”
  “那时我问她,她是不是不甘心。”
  “她说她不甘心仗势欺人的不是她。”
  提到赵鲤时,沈晏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
  “我暂不能给她足够依仗,却也不能叫她受半点委屈。”
  “今日那些人,其心其行可诛。”
  包括柴珣。
  沈晏垂眸藏起眼中晦暗,恭敬将温热汤药奉给沈之行。
  “叔父,我想与阿鲤白头偕老,想让她恣意快活,便得彻底扫清障碍。”
  “哪怕……”
  “住口。”沈之行忽而打断了沈晏。
  他胸口起伏,头一次这般呵斥。
  沈晏稳稳端着药碗,一言不发。
  他知道他的叔父是什么脾性,也知道自己所想大逆不道。
  可,那又如何?
  许久,沈之行才苦笑出声:“慎言。”
  顿了顿,他又道:“慎行。”
  沈晏低声应下,侍奉他喝下汤药。
  两人在灯下对坐,都没说话。
  夜渐深,沈之行撤了腰后软枕躺下,缓缓闭上眼睛。
  气氛有些凝滞,沈晏默然准备退下。
  将退出内室时,忽听沈之行的声音:“别在盛京,别太过分。”
  沈晏顿了顿颔首道:“自然。”
  第791章 不可预测性
  大景皇城两侧朱红宫墙高耸,夹杂着冰冷湿气的空气灌入肺中。
  行走其中,穿堂寒风呼啸。
  又下雪了。
  雪粒子裹挟在风中,吹了沈晏满身。
  靴底踩在石板上,脚步声有些孤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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