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后都有同一个名字——孟兰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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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的冬天,兰涧如愿回到了深桦里。
  但是她再度回到南麓,却是一个令她悲喜交加的消息——
  北栾现任原能会主席吴远同意与她就核平条约事宜进行和谈,但是和谈时间定在了桑老师的葬礼结束后。
  这一年的大雪时节,南华大学教授桑榆因病过世,享年五十九岁。
  二十多年前桑榆曾是南麓大学核研所的教授,有传闻说她因婚变而转到了南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后因敬酉创立飞行器设计系而成为该系教授。而吴远曾是她在华大的学生,也是孟兰涧的大学同班同学顾宇随、肖泽帆同实验室师兄。
  桑榆没有孩子,顾宇随和肖泽帆是她收的最后一届博士生,葬礼由他二人和南华大学的治丧委员会合力举办。
  昔日整天玩笑话的同窗们,变作成熟稳重的大人,朗声宣读桑老师的遗言——
  “我桑榆,愿将所有遗产捐献给南北两地的和平统一党,并恳请我的母校南麓大学同意将我埋葬在原核研所所在的后山墓园中,与旧时南北联邦大学的英烈们互为友邻。愿南北两地不再有战争,和平统一,是我此生最后的遗志,此志尽毕,方可瞑目。”
  孟兰涧忍着泪水,在肖泽帆的陪同下,给桑老师献完花,打算去灵堂后的休息室与吴远会面。路上她问了敬酉的情况,她在华大的恩师,苦恋桑老师多年却未曾得到回音,她全程都没看到他现身,她很担心他。
  “桑老师临终前,和敬爹单独说了一些话,敬爹看着她走的,走的时候很安详,桑老师再也没有病痛了。”
  孟兰涧有些难过地问,“所以桑老师一直拒绝敬爹是因为她的病吗?”
  肖泽帆摇摇头,“我和宇随都觉得是因为桑老师的前夫,她才不愿意接受敬爹的。”
  “那敬爹到底去哪儿了?”孟兰涧还是很怕敬酉这种天生浪漫主义偷偷跑去单方面殉情的,“他……”
  肖泽帆小幅度摇摇头,示意孟兰涧此刻人多眼杂,不宜再多说,他拍拍她的肩头,“等和谈结束你再去找他好好谈一谈吧。”
  说是和谈,也不过是将旧约重提。
  吴远的态度相较孟兰涧刚上台给他去函约谈时打拖延战术的态度,要积极许多。
  “共享核进度这一点,我恐怕无能为力,我想个中原因,孟主席应该比我更清楚,您的昔日导师与师兄正在两方对垒,我们原能会对于两边都保持开放的态度,至于您在新闻中提到的反导弹系统,我非常期待看到您的成果展示。”
  孟兰涧倒是预料到了这一点,“这世界上最强的弓与矛,看来在得到试验的结果前,只能拼速度了。”
  “至于您所说的SMR的共同研发与招标,这一点我虽然很支持,无奈有心无力,我们原能会被核研所架空了数十年,确实也该来一次如您在北栾所做的一般细查,才能恢复信誉与口碑。但是我们南麓的人口数比之北栾较为密集,届时我们可以再依照第叁条所写科技与教育交流中添加细则。”说到这儿,吴远又是话锋一转,“至于两地核研所收录学生一事……南北两地皆无核研所,此条作废。”
  孟兰涧听到最后一句“作废”,冷不丁就用鼻音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吴远竟然被她那一声,嗤得有些心虚。
  “北栾核研所我自会重建,南麓的核研所据我所知,只是换了守卫的部队,吴主席的手竟然也伸不进去吗?”
  吴远静静注视眼前这位明媚中带着盛气凌人的大女子主义气概的北栾世家女,南麓核研所培养的最后一位博士毕业生,却在短短不到五个月内就当上了北栾的原能会主席,现在还坐在他跟前和他谈核平条约续签。
  真是霹雳无敌的行动力。
  这个孟兰涧果然如幕僚所说不好对付,她昔日的同学一个比一个难撬动,别说就职南麓原能会和她一起念核研所的关邵霄和庄回葶,就连他同实验室的两位亲师弟,都敢拿桑老师的遗言反过来制约他这个原能会主席。
  他们背后都有同一个名字——孟兰涧。
  明明她不在南麓,却在南麓处处留下了她用来对付他的掣肘。
  吴远憋了一口恶气,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北栾女。
  “我知晓孟主席是爽快的个性,那这续签仪式……”他停顿了一下,“我们叁天后在南麓原能会的媒体中心共同发表和签名吧。”
  好一手公开处刑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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