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生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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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媪睁开眼望着他:“这如何使得。”
  “无妨,我放心不下你一人。”他语气平淡,她望了他片刻,终是没再推辞,重新将脸埋入他胸口。
  半晌,她闷闷开口:“夫君,今日青阳熙召我过去了。”
  英浮的手骤然一顿,扶她起身,细细端详她的面容,又查看她的手臂与衣领:“她可曾伤你?”
  “不曾。”姜媪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她让我做她安插在后宫的眼线,许诺护我不受后宫欺凌。”
  英浮眸色沉了几分:“你作何打算?”
  “我还未想清楚。”姜媪垂眸,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襟。
  他重新将她紧拥入怀,下颌抵在她发顶,沉默许久。
  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沉郁:“看来她还不知道,青阳衡在英国安插有人手。”
  姜媪抬眸望着他的下颌:“那我应当答应她吗?”
  英浮低头,对上她清亮依旧的眼眸,伸手抚平她眉间浅浅的纹路。
  “我多想将你藏在这小院中,护你一世安稳。”
  姜媪抬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一握:“藏不住的,殿下。”
  他未再多言,只将她搂得更紧。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又一声。
  良久,他低沉开口:
  “答应她。但不必为她做任何事,只需让她以为,你已听命于她便好。”
  姜媪轻点头,再度埋进他怀中。两人再无言语,相拥静卧,彼此缱绻。
  ———
  太子大婚当日,英宫上下处处张灯结彩,宫人们捧着酒器果盘来来往往,无人留意江牧自侧门悄然步入撷芳院。
  英浮临窗而坐,案上搁着一壶清茶,两只空杯。
  江牧推门而入,带起一阵晚风。他身着内侍衣袍,垂首敛眉,仿若寻常不起眼的管事太监。
  英浮并未起身,只微抬下颌,示意他落座。江牧在对面坐下,开口道:“殿下,当年臣信中所言,殿下考量得如何了?”
  英浮目光落向江牧,烛火在二人之间跃动,将彼此神色映得忽明忽暗。“江老板当年曾言,太子不堪大任,我可取而代之。如今太子依旧是储君,我也仍是臣子,看来江老板的预言,并未应验。”
  江牧轻笑,眼底带着商人议价时独有的从容笃定:“殿下当真以为,太子这位置坐得安稳?”
  英浮端起茶盏,淡淡开口:“太子乃陛下嫡长子,身后有王后、外戚宗族,更有朝堂半数朝臣依附。他若坐不稳,天下还有谁能坐稳?”
  “殿下说这话,自己可信?”江牧抬眸看他,目光近乎赤裸地审视,“太子那副身子骨,早已被酒色掏空,常年服药;王后外戚权势日盛,陛下早已心生忌惮。殿下在青阳为质十载,理应比臣更清楚——功高震主者,自古鲜有善终。”
  英浮默然,指尖轻叩桌沿,一下,又一下。
  江牧继续道:“草民为殿下推演过,殿下要争的,从不是太子之位,而是这天下共主之位。”他声音压得极低,仅二人可闻,“如今朝堂党争不休,王后一族独大。殿下手中握有青阳公主,更有在青阳积攒的人脉,还有草民在暗处为你筹谋布局。殿下只需静待时机,等陛下龙驭归天,等太子登基,等王后宗族与朝臣斗得两败俱伤。届时殿下再出手,便可名正言顺,事半功倍。”
  英浮叩桌的指尖骤然停住,看向江牧的目光沉如深潭:“江老板为我谋划如此周全,倒想问问,你究竟图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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