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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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什么猜!她哪里知道!神经病!
  两人闹了半天,双双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路小曦,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幸福。如果做不到幸福,那就希望你有花不完的钱。”
  路曦无声勾起唇角。
  她的好友并不多,除了韦一,就是曲荞,因为过于挑剔,对方稍有一处不好,她就会放大数倍,从此怎么看怎么不爽。她厌恶心怀目的的接近,每一分每一毫都要计较权衡,仿佛摆在计重秤上的商品,又像摆在超市货架上的巧克力,重要的不是本身的味道,而是包装的精美程度。
  旧时,她时常望向霍锴深的眼里,诚惶诚恐,每每不曾看到那些令她厌恶的东西,才让她稍微安心。
  也许是因为她那时爱他,太过相信他,又或许他隐藏得很好,从来没有露出马脚,不然她怎么解释他抛弃她的事实。
  ……
  ……
  “路曦……”
  温和熟悉的声音唤回她的神志,路曦冷眼看向他,分明在问有什么事。
  “……你如果累了,我们就直接回梧桐公馆。”
  “没必要,或者你认为这顿饭可吃可不吃。”冰冷如刀剑的视线朝他齐发,“别拿我当借口。”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他不明白她突然的冷漠从何而来,他只是感觉她周身疲惫,想着让她好好休息,吃饭的事情往后推延,到时再说。
  “那真是对不起呢。”
  又是一次不愉快的对话。昔日恋人如今总是不能心平气和相处,做了新婚夫妇也无法扭转局面。
  但表面功夫该做还得做,下车后,看到傅锴深伸过来的手,路曦即刻换上甜蜜笑容面具,挽上他的手臂,每个动作都似精心排练过。
  她只是避免在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里老头儿气得血压高升。而且她可不能在傅家人面前丢面!
  还是上次那家低调内敛的餐厅。路曦像上次一样看下去,侍者们像极了勤劳忙碌的蚂蚁。
  包厢里,路寻远、路宣和傅锴深的姑姑傅忆姜已在席多时,后者旁边还坐了个十岁的男孩,三人相谈甚欢,尽显亲家间的融洽和谐。
  小孩名叫傅少游,眉目沉静,竟与傅锴深有几分相似。
  傅家如今人丁凋敝。傅锴深的父亲傅舟南去年因癌去世,临终前握着小他一轮的胞妹傅忆姜的手,同她情真意切道歉,说他识人不清,错配了姻缘,致她十数年不幸。傅忆姜娇生惯养地长大,小时有父亲溺爱,父亲过世后又有兄长庇护,半生顺遂如意,一事不想,半事不虑,傅舟南恐他去后孤儿寡母无所依靠,立了遗嘱,又要傅锴深在他床前发誓此后必当善待傅忆姜母子两人,怨不及她们。
  傅舟南还有二子,大儿子吸毒后飙车身亡,小儿子半身不遂在海外休养,此生不得再回国。
  而傅忆姜的前夫因做假账、挪公款而获刑入狱。
  至此,傅家留下的只有三人。
  外界以阴谋论,言傅锴深心思诡谲,城府颇深,不是那渔翁,而是心狠手辣的黄雀,搅弄风雨致使兄弟反目,又逐步架空傅舟南,最后将整个傅氏集团收入囊中。
  路曦把这些话说给路琦听时,后者只是嗤笑一声,说傅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什么兄弟反目,明明是傅舟南放任其内斗。而傅舟南商海沉浮多年,姜是老的辣,说傅锴深架空他还有待商榷。
  但不管怎么说,从结果看,傅锴深在这场内斗中大获全胜。路曦惊道:“那他主动求亲,是看上了咱家的财产,又看我俩都是女娃,想吃绝户啊。”
  路琦觑她一眼,分明是无语的模样。
  “他怎么不从你身上入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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